没有,活著干什麽」
那句话在刹那间戳进他心底:是啊,
活著干麽
章茗雨:「我一个女人家,不懂你们想追求的东西,只是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吗他开心吗难道现在他不是应该充满干劲吗一旦市长辅选成功,剩下的立委职缺就是他的,和章茗雨的婚姻会巩固他在政党里的地位,一切分明都在他的计画安排里,为何现今他会这般空虚
空虚得,四周有风吹过,贯穿过他的魂灵,他觉得冷。
椎心刺骨的冷。
「我要是那人肯定恨死你了,真心爱的人不要,为了莫须有的权力宁可和不爱的人结婚,恶心。」
恶心是啊,那人也说他恶心。
他忆起乔可南两度看他的眼神,那般地冰冷、绝决没有情绪,想起两人曾经分享同一颗蛋,想起那人不顾自身寒冷,将冰冻的他抱入怀里,想起很多很多,甜蜜深邃得几乎掩盖了他小时候被人抛弃,受到排挤的不公平遭遇。
於是这一瞬,在足以灼烧肺腔的烟雾缭绕里,他茫茫灼痛了心,却深知自己无法回头──
只因回首,一片苍茫。
如同背水的死士,无路可退。
他绝望地阖上了眼,忽然不懂自己的人生,还有什麽可盼、可拚了。
乔可南心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不能真的一辈子窝宅不出,世界很美好,鸟语花香,他终究得跨出去迎接阳光小草跟小花,偏偏和陆洐之的不期而遇,又打消了他面对人间的念头。
乾脆出国玩玩好了。
乔可南逛了一圈旅
第四十一章 就决定是你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