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而已。
前两天说的旅行,我们明天出发,怎么样
啊我这能去啊去哪儿
西洲岛。他浅浅吻了下她银杏样的酒窝,声调低沉。
似乎亦是勾起了她相似的记忆:真有西洲岛这个地方啊
其实依旧是当初的迷央岛,柳浣花看着岛边矗立的云纹石上朱红的西洲岛三个草书字的时候,瞠目结舌。
笨重的身躯缓缓踱步过去,可是没办法蹲下来,她只能触到与她头齐平的西字上,沟壑深深。
她突然就落泪了,这不过是她当初兴之所至,无意间信手拈来的名字,如今规规矩矩地被雕刻,像是一种誓言的兑现。
她知道他就在身后,呼吸近在咫尺,依偎进他的怀里,她轻轻说道:今天是南风吧
她知道后面的人点了点头,泪无声而下:章剑,谢谢你,给了我整个星空的爱情,让我相信,我这辈子,都会被你宠着。让我相信,白头携手,永不分离的童话。
他吻了吻她的耳郭:傻瓜,我们的爱情,怎么能丈量
是啊,从来没有一种器具,像是直尺,或者温度计样的东西,能够用来测量爱情,如果你爱上了,那就是必然没有极限,没有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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