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笑。
柳浣花心里倒是翻江倒海,不是难过,也不是喜悦。
像是一种酸涩,小时候的憧憬有朝一日被填充成一种不在预料之中的颜色。不是自己曾经企盼的,不是自己曾经仇恨的,不是自己曾经想象的.颜色。
老者并没有打扰他们旧时一家三口的相聚,悄悄退了出去。
只是高墙大院周围,突然多了些莫名其妙的黑衣守卫,像是夏雨之后一夜长出的笋尖。
窦应承的私人医生看着他牵着柳浣花的手有些惊讶,之前的治疗他基本上对周围的人或事物有着本能的排斥。
而现在,窦应承也想不通自己为何有这般奇怪的举动。这对陌生人一进入他的眼帘,似乎心里某一块就开始塌陷,开始松软,开始悸动。像是苗圃里春天撒下的种子。雨露阳光都来临的时刻,它便蠢蠢欲动了。
就是了,他突然觉得,这两人就是他的雨露阳光了。
柳妈妈看着他忆不起过往的样子,甚至是松了口气,拉着柳浣花的一只手:陪着他说说话吧。不要提从前了。
窦应承似乎眼神一黯,又笑了起来:你们都留下来吧,我去做好吃的。
柳浣花为了自己的幼稚的血缘父亲一句话,哭笑不得地点点头:好,我去帮你。
柳妈妈进来他的房间,那是老人给她的钥匙。
房间里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杂乱。
她微微叹了口气,习惯还是没变,几十年如一日,像一个优秀的战士。
床头的描金纹欧式壁柜里,密码锁似乎中年没动。
她依着当初两人设定好的密码打开的时候
结局卷 父亲(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