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就怕有一天语焉又突然失踪了
我在大会堂听钢琴演奏。滕
锐的焦急让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温暖和甜意。
手机的那一头沉默了一下,显然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就传来柔和的声音:快结束了吗结束了,我就来接你
语焉扭头看看不远处的舞台,对着手机:嗯,快了吧
滕锐很快地到了大会堂,他下了车,抬头看看那幅巨大的广告牌,眼底微微波动了一下,就迈开长腿往里闯去。
滕锐一进后台就看见语焉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心稍稍安定下来,悄悄地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语焉惊觉,一抬头看到滕锐漆黑的带着柔情的眼底,她向着他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滕锐从后面抱着她腰,把脸颊贴在她的发丝上,和她一起看着台上的徐刚,一脸幸福的微笑
演奏会结束,徐刚下台一眼看到站在身后搂着语焉的滕锐,他稍稍一惊,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迎着滕锐走过去:滕少,没想到你会在这儿
我是来接我老婆回去的滕锐勾唇一笑,锋利的眼睛盯着徐刚。
徐刚的桃花稍稍眯起,他看着滕锐霸道的眼光,又看看语焉幸福的微笑,不再说话;滕锐只顾搂着语焉的肩膀扬长而去。
滕锐,你为什么对徐刚这么不客气他说我以前认识他的车子里语焉疑惑地问滕锐。
唔他以前是认识你,不过不怀好意,你以后离他远点嗯,我明天带你去挑一架钢琴语气里都是酸酸的味道。
语焉偷偷看看他的表情,暗暗地笑了笑,温顺地嗯了一声
卷三|第14部分(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