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锐方晚暮震惊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用努力压抑着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我会弱智到故意怀个孕,然后算在你头上吗你我认识这么久,我是这样的人吗想当年,她方晓暮怎么也算个校花,追求她的人排得下一个连,她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滕锐眼底的霾渐渐涌起,他咬了咬唇瓣,半晌才低声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当时你喝得烂醉你把我当成了萧语焉方晚暮垂下眼睑,声音哽咽,都怪我太爱你了所以没有拒绝你你的左腰侧还有xyy三个字母
够了滕锐一挥手打断了方晚暮的话,他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出一,刚想点上,就听到方晓暮轻轻地声音传来:滕锐,你现在不能在我面前抽烟
滕锐拿烟的手抖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三个多月前,语焉坐在他车里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现在他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语焉怀孕了滕锐放下烟,往沙发上靠去,闭上眼睛,揉搓着太阳:可惜,在他还不知道的情况下,语焉肚子里的孩子就丢了
滕锐的失神,让方晚暮看到了一线希望,她轻轻地带着伤感地说道:你放心,你不喜欢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我自已会把孩子养大
滕锐揉搓着太阳的手停了一下,慢慢地放下来,看着方晚暮,好半天才坚定地说道:晚暮,如果真是我的,那么,把他拿掉吧那对你不公平
方晚暮看着滕锐,目光渐渐冷淡起来:不我不会拿掉的,你没有权利这样要求我
滕锐盯着她,眼底漆黑一片
萧语焉一个人来到大会堂,今天下午,这里有一场徐刚的钢琴演奏会,她想去听听,
卷三|第14部分(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