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了,半路把人家劫了不算,还关了人家
住嘴,你滕锐怒道,别跟我提凌俊彦
切,你跟我吵什么吵你坚持这样下去你自已看吧
语焉静静地躺在床上,呆滞地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叶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微光。
门轻轻地打开了,滕锐和张震出现在门口,床上的女人微微侧着身子,面对着窗外,对于开门声却没有一点反应,滕锐皱了皱眉头,抬脚走进去,张震识趣地退出门去,随手关上门。
滕锐走到床边,看到的是一张憔悴苍白的脸,干裂的唇瓣,隐约可见一丝血迹,幽黑的双眸没有一点光彩;滕锐吃惊地看着她,那一瞬间整个心被疼痛包围,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天多的时间没见,萧语焉就成了这副模样
滕锐床上的女人似乎现在才看明白站在前面的男人就是滕锐,她嚅动着干裂的唇瓣,好不容易才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幽黑的眸底终于闪现出一抹光彩。
语焉所有的怒气、所有的不满,暂时都烟消云散,滕锐坐到床边,伸手想抱起床上的女人,他的手刚刚触到她的身体,滚烫的体温就迅速传递到他的手上。
滕锐一惊,伸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探,高烧他收回手,脸色全黑,向着门外怒道:张震,你给我滚进来
怎么了张震听到门里雄狮的怒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推门进来,疑惑地看着脸色全黑的滕锐。
你怎么看管我的人的发高烧了也没人管就让她这样躺在这里等死啊滕锐劈头盖脸地朝着眼前的男人骂去。
呃我咋知道她发烧了啊是你不许我们看她,不许我们管她,呃现在来怪我
卷二|醋海风波10-1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