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家完整,他一个人独自扛着
她泪如雨下
夜,静得可怕
第二天晚上,语焉才到酒店找滕锐,可是滕锐不在,她没有打电话给他,独自站在窗口,幽黑的眼神透过窗外,看向遥远的星际,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忧伤,好久,她才慢慢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滕锐回来,今天她要和他说分手
滕锐回到酒店时,已近十点,他一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语焉,他的眉峰一抖,沉黑暗的眼底有一点星光闪动,就如黑暗天幕里的一颗星星:语焉对于语焉的到来,显然有点意外,前晚她对他的冷淡还如在眼前,这两天,两个人正在冷战中。
语焉看看门口的滕锐,表情有点僵硬,仍然坐着没有动。滕锐的唇角勾起,慢慢走到沙发边,在她的对面坐下,身体前倾,近距离地盯着她的脸: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想我了眼里的戏谑清晰可见。
语焉幽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他,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亮晶晶的泪珠很快地盈满双眶。滕锐收起戏谑的笑容,凝视着她,女人的眼泪战胜了他,冷战也的确让他痛苦不堪他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语焉吸了吸鼻子,想把眼泪收回去,但是叭嗒两颗珍珠还是滚落下来。滕锐楞了两秒钟,才站起身来,坐到语焉身边,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坐在怀里,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脸颊看着她,轻声哄着:前两天是我不好,你别伤心了,好不好
语焉却哭得更伤心了,她抽泣着,肩膀也跟着一耸一耸的,说分手她实说不出口,她怎么离得开他滕锐稍稍有点慌神,女人凶了还好办,直接按倒就行,哭了怎么办
他
卷二|醋海风波7-9(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