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想渐行渐远,却始终没有磨灭。
马克说:我最好的雕塑作品,就是我自己,我死了就找人把我做成琥珀,永远不朽。
刘明说:能不能把我也制作成琥珀,我也想不朽。
马克说:不行。
刘明和马克一见如故,成了朋友。他们都有点神经质,都强烈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思想,两个人滔滔不绝,以为对方在倾听,其实只是自言自语。从傍晚到深夜,他们在拉面馆不停的说话。拉面馆有个女工,叫阿茹,和马克以前同在树脂工艺品厂打工,碍于情面,并没有赶他们。两个人直到凌晨才醉醺醺的离开拉面馆,马克说:等我有了钱,就开一个陶艺馆。
刘明说:我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早晚的事,我很可能拒绝领奖,有了钱,我还是写诗。
此后一段时间,刘明和马克又在街头相遇过几次,刘明每次都要马克答应把他做成琥珀。马克拒绝,他表示自己是个一言九鼎的人,答应了就会做到,不可能等刘明老死之后再将其做成琥珀,因为那是很多年之后的事。
刘明越来越穷困潦倒,那段时间,他搬了几次家,每次都因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走。
人们在街头见到刘明都感到很惊讶,这是一个饿死诗人的时代,很多人都说不出五个以上现在还活着的诗人。刘明的诗有的晦涩难懂,有的幼稚可笑,有的污言秽语但是那些描写春天,爱与光明的诗句是那么美,那么的打动人心。
他过的像鬼火一样却企图照亮全人类。
一位中文系大学生看到他衣服上刷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上前与他合影,但拒绝买书。
一位精神科
第三卷|15.变态诗人(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