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荷西之后,两个便再也没有话讲了,那份亲,在做了家人之后反而疏淡了。两年多没见你了我说。
夏米叶耸耸肩。
荷西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意大利。
还好吗他说。
好我叹了口气。
我们对望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今天几个人回家吃饭呀妈妈我在厨房里洗着一条条鳟鱼。
伊丝帖本来要来的,夏米叶听说你来了也回家了,二姐夫要来,还有就是爸爸、你和我了。
鳟鱼一人两条我问。
再多洗一点,洗好了去切洋葱,爸爸是准备两点一定要吃饭的。
在这个家中,每个人的餐巾卷在银质的环里,是夏米叶做的,刻着各人名字的大写。
我翻了很久,找出了荷西的来,放在我的盘子边。
中饭的时候,一家人团团圆圆坐满了桌子,公公打开了我维也纳带来的红酒,每人一杯满满的琥珀。
来难得大家在一起二姐夫举起了杯子。我们六个人都碰了一下杯。
欢迎echo回来妹妹说。
爸爸妈妈身体健康我说。
夏米叶我唤了一声哥哥,与他照了一下杯子。来我来分汤婆婆将我们的盘子盛满。
饭桌上立刻自由的交谈起来。
西班牙人哪,见面抱来亲去的,在我们中国,离开时都没有抱父母一下的。我喝了一口酒笑着说。
那你怎么办不抱怎么算再见伊丝帖睁大着眼睛说。姐夫咳了一声,又把领带拉了一下。
echo,妈妈打电话要我来
三毛| 似曾相识燕归来(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