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入藏道上的落夕镇。朱瑱命回答得不动声色。
那边目梢子确定是他了吗
是的,不只是目梢子,三帮派有百人以上都看到。人与图影相像,也断右腕,最重要的是,他们能确认他怀中缠裹着树皮布包,是见血封喉树皮布包。
怎么会跑到那里去了
是的,按常理他该往西北,这样他取我家的至宝屠龙器才能为之所用。但他却偏偏违背,选择往正西,然后再绕向西北的路线。而与此同时他用其他人骗我们先往西北追赶,等发现上当再另从其他方向方向寻他时,这样就正好给他一个可利用的时间差,偷入西北,从容宝镇凶。朱瑱命知道自己这分析晚了些,幸亏的是鲁一弃没能完全把踪迹掩藏住,幸亏是落夕镇的三个帮派发现及时,幸亏的是落夕镇离此处不算很远。自己可以夜以继日地赶过去,换马不换人,就算鲁家人显形后猖狂奔逃,自己大概也可以在三天多的时间里追到他们。
把这里局面留给扬沙帮收拾,其他人等都跟我走。朱瑱命说完这话后又长长舒了口气,此时此刻他觉得好多状况又重新在自己掌控之中了。
心中的欢愉只是瞬间,长长舒出的一口气的血腥味让朱瑱命不由地眉头惊皱如川。这时他才发现,气息中的血腥味道变得更浓了,长途的奔波劳累和短时间中心绪的大起大落让经脉中的内伤更加重了。
也是因为朱瑱命对经脉内伤的担忧,让他疏忽了一些鸽信中写不下的信息,比如说发现鲁一弃行踪的过程是怎样的,是揭遮子发现有遮掩的秘密行踪探到的还是他自己冒头儿的。这疏忽也让他省略了一些本该两全的做法,他只单纯想到鲁一弃那边带有多
第五册|20.转雕鞍(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