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经趴倒在地,手指无力地搭在鲁一弃的胳膊上,身体一抖一抖地抽搐着。瞎子也不再拉鲁一弃了,只是用盲杖极力撑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软倒。
独眼和铁匠查寻的动作已经变得很缓慢,他们每移动一下身体都要用平常好几倍的力量。而且他们的此时是耳如轰鸣,眼冒金星,呼吸艰难,意识也开始有些难以控制。
石壁是光滑的,所以上面稍有点不平整的异样都可以摸索出来,更不要说一个明显的凹坑。独眼如果不是已经被压力折磨得眼冒金星,他都可能瞧见。
凹坑里有只拉环,一只石头拉环。独眼抓住这只拉环的时候,其实是利用这石环挂住自己身体,不让自己跌倒。他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让这石环做出正确的动 作。他只好一只手拽住死死吊住石环,另一只手掏出洋火盒,单手轻巧地摆弄了一下,一枚洋火棍被划燃弹出,火花翻着跟斗往铁匠那边飞出了五六步。
虽然黑暗中有迷雾,虽然洋火棍的光芒很微弱,持续的时间也只要刹那。但是由于大部分的雾气都被压缩在活动墙壁那边,还没有全部弥散开来;再说铁匠对火苗的敏感度特别强,何况是漆黑环境中的一朵火苗。于是,没等独眼弹出第二朵火花,铁匠已经跌撞这来到独眼面前。
铁匠的情况比独眼要好些,这和他常年在火炉高温前做活有关。铁匠也一把抓住了石环,但他没有像独眼一样用力往外拽,而是先往上下左右平移。
往右的时候,石环发出一声落槽声,但是独眼和铁匠都没有听见,他们的耳朵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血管中血液奔流的巨大声响。他们也没有感觉到石环落槽时的 震动,因为他们
第三册|27.垂底穗(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