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忘记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这样低的声音也只有瞎子那样的耳力可以听见。
什么不是瞎子说这话的时候半边脸上肌肉一阵狂跳,牵挂起嘴角露出两颗森森的白牙。
不是人是鬼,是个鬼女人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样迅速的回答不会是说谎,说谎一般要打个愣顿,这样的回答只能是有感而发。
大家都沉默了,而山林中时不时出现的怪声突然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只有偶尔从树枝上落下的积雪发出簌簌的声响。
站在独眼身后的鲁一弃这一刻感觉特别难受,黑暗中好像有一个钢套将他罩住,并且在慢慢收紧,他觉得气闷恶心,腹间阵阵翻腾。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症状,西医说这是心理毛病,叫什么狭小空间恐惧症。现在不管是什么症,首先要做的就是马
上离开这里。
鲁一弃的表情还是那样镇定平静,语气也是淡淡的:走,现在就走。
其他人很惊讶,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不是都逃走了吗这说明那东西害怕自己这帮子人,自己没必要这样慌乱逃走。而且这黑夜中的老林子更不好走,这漆黑中连方向都辨不清。看来这年轻的门长还是经验不足。
这黑乎乎的,谁认得路呀站在山洞口,袖拢着手紧挨着若大娘的柴立开嘟囔了一句。
我认识跟我走。哈得兴话不多,但说出来的话都很肯定。
没谁说话,就连若大娘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没办法,自己只是有张图,知道一条路,可是自己没走过这样的路,也不懂怎么钻林子,她没有任何可以与哈得兴争执的倚仗。
第三册|13.路径疑(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