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横搁在肩上,这样可以将鲁一弃他们三个都挡在背后。
寨子的门是打开着的,但是寨子里却很是冷清。一是因为他们来得太早,温柔窝里一般都是有晚没早的;再就是这个季节那些男人们已经都出山回老家了,只有 那么少数几个今年没什么收成的或者收成在几天里输得差不多的还留在这里。在这里猫冬过年是不需要在乎有没有多少钱的,一个男人不回老家陪老婆孩子过年,却 在这呆了整年的老林子里陪着相好的,这相好的女人还能多要求什么,本身像过年这样的大节就是这些命苦的女人最容易感到悲凄和孤独的时候。
哈氏兄弟跑进寨子一阵乱喊,喊出一大群头发乱蓬、睡眼惺松的娘们出来,她们半披着棉袄,歪斜的肚兜掩不住跳动的肉。女人们一下子就将前面三个人围住, 在说笑叫骂中牵拉拖扯着哈氏兄弟和付立开。有几个女人在拖拉中把身上的棉袄落到地上,于是刺眼的雪地里又出现了另一种刺眼的白。
任火旺没有马上进寨子,他在寨门口站住,横着的担子依旧将鲁一弃他们三个挡在身后。
哈氏兄弟和付立开很快被女人拖扯着消失在那片屋群之中,剩下许多女人都站在那里,她们没有继续往大门口来,只是嘴里一边大声吵吵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大门口的这几个人,就像看着几个怪物。门口的人也无声地盯视着她们,就像察看坎面局相一样看着她们。
一个年近五十的白胖娘们从一间木头大屋摔门跑出,嘴里还在嚷嚷着:吵什么吵,这么一大早就不消停,开春让那帮臭男人压死你们。
任火旺一看到这个白胖娘们儿,嘴巴咧开笑了,他的铁匠挑子由横变直,奔
第三册|11.难寻规(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