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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任火旺没有看鲁一弃手中的画,因为他觉得那是人家门中的秘密。他倒是对付立开手中的班经发生了兴趣,这是因为他的手中也有这样一本班经。那是鲁承宗送给他的,让他有时间研究研究,以后万一鲁家需要会其中技艺的人帮忙的话,可以请他出马。
现在他发现付立开手中的班经比他的要厚得多,他探头瞄了一眼,书上字迹还没有他书上的大,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看出他的疑惑,坐在旁边树桩上的独眼开口了:任老,别瞅了,那是六工全本,我们只有总则和一工。独眼这一个多月一直陪着鲁一弃,所以鲁一弃翻阅鲁承祖留给下的班经时,他看到了,也知道了其中的区别。
那他还说他不是般门弟子任火旺这些年一直都跟着那些闯林子的群落找活计做,早就认识付立开。在这之前,他从没有把这个更像生意人的手艺人和般门弟子联系在一起,但是现在独眼的一句话让他坚定无疑地觉得付立开是真正的般门弟子。
付立开精明的思维马上意识到这两个人的话语是针对自己手中这部书的,他不大整齐的脸有点发红,神情也变得和脸上的零部件一样不自然了。当他看到独眼和 任火旺疑惑的眼神,瞎子警觉抖动的面部肌肉时,他急忙开口了,因为再要不说恐怕就要有误会了:师傅养大了我,就教给我些木工手艺,而且许多手艺平常还不 准我使出来,他没教我认字,也没让我上学,这书上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这样的解释合理,这样的解释却也牵强,几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鲁一弃仿佛自语般地说了一句:这画页我真看不出什么来,要
第三册|10.疑初起(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