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解地看这他,他却叫独眼将百岁婴的尸身翻转过来。然后自己伸手扯开百岁婴的衣扣。百岁婴的胸口裹着厚厚纱布,纱布下面还有吸血麻垫,麻垫正中嵌着一颗子弹。鲁一弃的这一枪打穿了棉衣,打穿了纱布,却没能穿透吸血垫。这吸血垫是几十张薄麻片叠在一起制成,一层层麻片和麻片之间微小的间隙起到吸能缓冲的作用,最终阻止了子弹的进入。
独眼转身查看那几个百岁婴,他们也一样,身体上的不同地方也裹着厚厚纱布,这些应该是在阳鱼眼受了伤的百岁婴。
鲁一弃扶独眼走出的二进院,现在独眼扶鲁一弃走出了垂花门。两个人的生死在这里是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前面是雁归廊的入口过道,虽然天已经有些朦朦亮,可是那过道中却仍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鲁一弃下意识摸了摸包中的枪,没多想什么就和独眼闯进这片黑暗。是因为他们进来时这里没有坎面,也是因为刚才那几个百岁婴的尸体告诉他们,对家把在阳鱼眼受伤的百岁婴又都派出来了,他们也没人手了。
走进没两步的鲁一弃和独眼就又退了出来。不是他们自己想出来,他们也没有办法。
两人又置身在漫天的雪花中,无数雪花淹没了他们。他们再次面临死亡的黑暗,恐惧和绝望淹没了他们的眼神。
黑暗中伸出一双大手,巨大的手。一只手正好可以把一个人的脖子握得稳稳当当。鲁一弃和独眼的脖子此时正在这双大手的掌握之中,他们的身体已经被这手提拎得双脚快离地了。
独眼在沸烈麻的作用下感觉麻木,所以这手对他脖子造成的难受反应不大,所以他
第一册|30.斯人归(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