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变小,再回头看看那被子弹击穿的圆孔。鲁一弃忽然觉得这和物理课上小孔成像的情景有些相似。他的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他来不及填满子弹就站直身体,先找到镜子上那身影的脚部位置,然后把这作为起点,再斜向往上找到直线到达对面上方镜子的线路。他
只能大概找到那线路,现在已经来不及仔细测量了。
对面上方也是一面闪亮的铜镜,他没见到想象中的小孔。但他不管,他现在不需要思考太多,他只需要做。枪响了,位置也对。子弹还是击穿的铜镜,不同的是那里击穿一个圆孔却没有四散的裂纹。铜镜后面传来一个物体落地的身声音,重重的。东面铜镜上的身影不见了。
判断是正确的,做法也是正确的。现在需要的是装子弹继续射击。
对手当然也知道现在已经不能慢慢偷袭了,特别是不能给鲁一弃留下装子弹的时间。于是有四扇铜镜像门一般突然打开,四个倒悬着的百岁婴径直扑落下来。
独眼飞爪撒出,回拉的手感肉肉的。很明显,飞爪抓住一个百岁婴。但那一个百岁婴却身子一晃,重新隐入铜镜背后,而且带住飞爪的另一端死死不放。独眼很快就站了起来,是被那个百岁婴拉起来的
鲁一弃知道自己肯定抵不住那百岁婴一扑。他赶紧闪到一边,把枪插在兜里,顺手捡起独眼的雨金刚。百岁婴再神奇也不能飞跃在空中改变方向。所以当他落地后再转身,他与鲁一弃之间已经隔着一把坚固的钢伞
鲁承祖还站在那里,他只是抬起脸。那是张可怕的、变形的脸。脸色一片青绿,两眼血红。如果是常人,见到这张脸肯定会退避三舍。可扑过来的是百岁
第一册|23.百岁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