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没受过伤一样。
鲁一弃刚开始看不到偷袭的小人,因为运动着的铜镜遮掩了他的行动。等到发现,他已经攻到独眼身边了。鲁一弃来不及开枪,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人手中的棍尖往独眼软肋刺去。
独眼左手的雨金刚转不过来,右手的梨形铲更来不及格挡。这一刻他的武器都没用了。只有他自己还是有用的。
真的,只有他自己是有用的。他放开了左手的雨金刚。有些武林人常常是到死都不会放开自己的兵器,人在则兵器在。而独眼不是武林人,他充其量是个江湖人。江湖人是不择手段的,只要有需要,他们连亲娘老子都扔。
放开雨金刚就腾出了左手,腾出了左手就可以抓住棍子。独眼和小人各抓住棍子的一端。小人试图继续往前刺,他知道他还是有机会刺中独眼。为什么因为独眼的力量没有他大,一个移山断岭的高手竟然没有一个二尺高的小人力量大。
独眼也知道凭自己一只左手推不过小人,于是右手梨形铲斜劈过去。那小人稍稍斜身缩脖躲了过去。独眼再劈,又被躲过去。独眼一连劈下十几铲,全都被躲过去。小人没能继续推刺,因为他要躲避铲子,他不会把自己往铲子口上送。但他也没有松劲,更没有退后。独眼就像是被一个小石柱用棍子支棱在那里乱舞乱劈。
独眼身后的一面铜镜晃了一下,又一个身影凌空飞出。小人儿不止一个,小人儿不知道有多少个。
现在偷袭的那个独眼肯定看不到,但鲁一弃看得到,鲁承祖也看得到。
鲁承祖能做的是大叫一声当心他只叫了这么两个字,这种情形,叫多了也是白叫。
第一册|22.小人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