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鲁承祖手臂上的第一斩重多了,已经和他胯骨上的那一斩差不多了。
可巧的是独眼的腰间有宽大的牛皮带,这一斩横向划破厚实的皮带,划破独眼腰间皮肉。但仅仅只是皮肉,和独眼布满全身的其他皮肉伤没什么区别。但皮肉伤一样给独眼很敏锐的疼痛感,所以金叶刚刚划过,独眼已经窜出三步开外。
独眼躲开了,那么放低身子的鲁一弃就从雨金刚的遮护下暴露出来。他自己也许还没意识到,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两片金叶已经在他左耳边和右前臂上飞快旋转掠过。
鲁一弃感觉到疼痛。左边的一斩切开了他大半个耳轮,一只耳朵几乎变成两片耳朵。右臂的一斩让他差点丢掉手枪。
中招后的他没有躲,不是他不想躲,是他不会躲。这种被一击之后极速躲避的能力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那叫功夫,那叫技击,那叫武艺。这些鲁一弃都不会,他只是个平常的年轻人。年轻的身体虽然灵活点、动作虽然敏捷点,但这点年轻的本钱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像独眼那样迅疾的躲避。
一个不懂躲避的年轻身体,两片夺取各种生命的金色叶片。难道他们之间真的要完成这个年轻生命的最后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