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说,然后扶着大伯,再次走入颠扑道。
走,那是肯定的,可怎么走那不是颠扑道的颠扑道要怎么才能走过去。
鲁一弃没说怎么走,大伯和独眼也没问怎么走,但从一弃果断的语气中他们知道,这条类似颠扑道的坎面儿,已不是什么障碍了。
鲁一弃确实知道这条道怎么走了,这是刚才瞎子叫他们贴壁而立给他的启发。遁甲秘录有一篇叫足障,里面讲到,布置类似颠扑道这样的坎,可以单道独铺,也可以整面儿全铺,这一般是在较大面积的场地,那是把许多单道纠缠链接,一扣儿叠着一扣儿,左右皆连环,前后可互换,一直连到两面的其他坎子,那样,威力会更大。但不管是单道还是整面儿,它都有边道。一般边道很窄,刚够落下去脚的,不然最边上的一道坎是布不下去的,而且让会走坎面儿的人有些步点要么没地方踩,要么踩到其他坎面里了。
这狭窄的回廊内只能是单道独铺,而且它有一边是墙壁,这在坎子布置中叫僵面,所以这里的这种颠扑道也应该有一道布置不到的边道,而且应该比平常的边道还要宽点。要是不留那是没法走的,那样按正常步法走会有步点是需要踩在墙上甚至墙外。
鲁一弃没有按步法走,他走的是边道,身体贴在廊壁上侧向而行,象螃蟹一般,但动作却很慢,这狭窄边道上的侧行也实在是快不了。这回他是走在最前面的,一是他觉得他有走最前面的能力和勇气,再则是因为大伯和独眼一定要他走在前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思量应该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感觉好,身上又有神圣之气,在前开道比较保险。独眼走在最后,他走两步就抬头瞧一眼那太湖石,他必须
第一册|10.乱红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