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聊会。
娘,真儿来,是有件事要同您说的。柳真真抿了口燕窝润润喉,轻声把昨夜里顾廉说要带她出门数日的事告诉了玉桂夫人。她看到玉桂夫人原本安静捏著勺子舀汤汁的手微微一抖,银勺与瓷碗的轻击声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听得格外清晰。
玉桂夫人也自查失态,索放了碗,转头看著眼前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忍不住伸手去柳真真的小脸,见儿媳有些胆怯却不敢躲开,眼里带了丝笑意复又叹息道: 这麽水嫩的小美人真是招人怜爱,莫说三爷,就是大爷他们也舍不得弄痛了你,为娘真羡慕你的好福气。
娘,真儿。。。柳真真正要开口,却被玉桂夫人伸了食指按在唇上。
若说我没嫉妒过你定是假的,幼时用的药已经把我毁了,如今我已经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女人了,被谁玩都行,以往倒是不觉得什麽。你进了顾家,本该是同我一般的,偏偏不是干净身子了,还被保护得那麽好,这可真不讨喜呐。玉桂夫人咬了咬唇,松了手,昨日的事不过是做给你看的,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反正我已经这样了,就不拖你下水了。你听明白,只要不落到两位爷手上,管事他们就不敢动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再同你多说些吧。玉桂夫人低头喝了口燕窝,说道:顾家睡女人总有个默认顺序,所以我两位夫君没动你,两位太爷也不敢动真格,三爷更不会动手。如今你被他带出去,按规矩是要上贞带的,以免让外人先吃了,而钥匙可是铸在祠堂墙壁上的,想私藏带走史不可能的。
柳真真这才明白为何顾廉会同自己说那些话了,她红了小脸同玉桂夫人说:娘,如何能不要那东西呢
Ⅱ 39、石榴双叶忆同寻,卜郎心,向谁深? 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