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已经抵上了那放弃反抗的小,嫩已经尝过了舌头的滋味,当再次用东西靠近时就傻傻得张开嘴等著那玩意进来,没想到居然那麽大,堵在了口边吞咽不得。软蠕动起来想努力包裹下那个奇怪的东西,而顾风被柳真真下面那个贪吃的小口弄得闷哼起来。
他确定柳真真已经昏睡过去,才起身脱了自己的亵裤,那色的壮阳具,是未经人事的浅浅色泽,他看著那具稚嫩漂亮的女体,自己套弄著,那是不带欲望的单纯解脱。顾风心里充满了矛盾,因为他知道自己今晚已经违背了原本的意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明明叮嘱了两个弟弟不许去打扰柳真真,自己也不肯给她一丝遐想的误导,偏偏还是玷污了她。即使现在他不会真正要了她的身子,但是方才的那些行为已经越了规,夫妻间的事除了最後一步,他们已经做得不能再全了。而且顾风知道柳真真对他是有心的,可顾家一代代等了百余年,他注定是要辜负这个女子的。
顾风在自责中喷出来,白的浓浆大半都浇在了柳真真的私处,甚至她的小还咽了不少进去。顾风看著那靡的私处出神,他稍微休息了一下,就抱起柳真真去了浴室,那里有从山上引下的温泉,免去了烧水的繁琐。顾风替柳真真将长发挽起後抱著她走进浴盆里,简单的清洗了两人的身子。然後再替柳真真换了干净的衣裳抱她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简单得裹了一条宽大的浴巾,坐在卧室里的矮凳上开始洗衣服。
大木盆里是两人沐浴前就泡在一起的里衣亵裤,顾风在军中生活过一段时间,加上自己身边没有侍女早就习惯了自己动手。他边洗边思考著日後该如何同柳真真解释顾家的那堆丑事,并未察觉床上有双眼
19 君心独喜无人知 下 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