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知的衣衫都被他缠得有些凌乱了,他却缓缓俯身,抱住了她,再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两人的呼吸,都略微急促着。
我不会在这里,对你
嗯
过了一会儿,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两人立刻松开,从床上坐起来。槿知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简直媚眼如丝,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有吻痕,衣服上甚至还掉了几根他的绒毛。
你去开门。她说。
应寒时坐得笔直,闻言不仅不起身,反而侧过脸去,只留竖立通红的兽耳给她。
去啊。她催促。
他的双手轻扣在膝盖上:我不太方便。
槿知一怔,忽然明白过来。脸也烧了起来,哦了一声,走向门口。
眼角余光,只瞥见应寒时如同雕塑般,静坐在原地不动。她忍不住笑了,心情却柔软得像一根根青草。
他真是
这样的好。无法言说的好。
她定了定神,打开门,庄冲神色沉肃地站在门外:傅琮思说他准备好了,可以向我们做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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