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时,她跟应寒时牵手走出来的画面。
他从顾霁生手里拿过酒壶,径自喝了一大口,才丢还给他。
槿知。他看着她,喜欢这里吗
槿知答:喜欢。
聂初鸿笑了,伸手将顾霁生的肩膀一勾,说:这也是我们热爱的地方。来年,再来看我们吧。
槿知点头:一定来。
一旁的顾霁生却轻轻笑了,嘴里哼起了诗: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
醉不复醒又斜瞥她一眼,忽然就将小酒壶塞到她嘴里:既然不见不散,那就赏你一口罢。槿知还没反应过来,那酒已灌进了她嘴里,又辣又呛。她咕噜一声喝了下去,立刻咳嗽起来。
顾霁生和庄冲难得有默契,居然一起笑了。聂初鸿立刻从顾霁生手里夺过酒壶:好了,别灌她。庄冲却又从聂初鸿手里抢走了酒壶,仰起脖子,连喝几大口。
顾霁生顿时急了:宅男,住手这可是三十年的茅台你喝就是浪费
过了一会儿,原野上又响起了清澈高远的歌声。刚唱了几句,其他几个人的声音,也合了进来。槿知清脆但是并不动听的歌声,也在其中,聂初鸿和庄冲跟她半斤八两。于是原本那天籁般的嗓音,瞬间被他们带得有点杂乱无章。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大家都用力地、大声地唱着,像是在宣泄什么,又像是怀念什么。
与此同时,相距甚远的某处树林中。
一辆越野车中。
应寒时原本已经坐在驾驶位上睡着了
32.有点期待(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