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
我低拉着脑袋嘟囔一句:那银家想你想的,觉得天都黑了哇
茉莉吻着我的发线,却说:想我想的上了林公子的床
天他说啥
浑身猛然一颤这话着实吓了我一跳心里知道他明白我和柳仙的事儿,但从人嘴里听到还是会令我恐慌赶紧抬头瞧茉莉的脸色,可无论怎么看,他依旧是那副微微笑的绝美脸庞,就连说出的话,都是淡淡的一如既往:你方才对司徒秋然解释了何谓幸福,现下,我想听你解释个何为诚实
诚诚实
低拉脑袋思量半晌,连早前放屁的劲儿都快使上了,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不过,还是茉莉知道体贴了,抬起指尖抚了把我的小脸,给了个台阶下:用你一贯的语言,无妨。
咕噜我大大咽了口口水,心想死就死了只要能博得原谅,就算咱是个杀手也得弃职从良索轻咳一声,朗朗道:所谓诚实,就好比不小心放了屁,无论是想的闷的,都会举手承认
说完,咱肠子都悔青了啊今儿个是咋了,跟屁杠上了咋说啥话都是臭烘烘的
可茉莉却直直点头:好,很贴心。那再问你,何为虚伪
虚伪不会是说我吧茉莉,难道不再相信我了
然,无论他今天是不是要将我pass掉,我都不能再骗他了随即斩钉截铁的说:所谓虚伪,就是自己放了屁不承认,还指着别人说是他放的
很好,再问你,何为顽皮
所谓顽皮,就是找一个人特多的地方,使劲儿的放一大响屁,然后笑嘻嘻的跑开
嗯,那何为聪明
所谓聪明,就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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