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过她新买的棕色呢绒围巾,擦了擦自己过剩的鼻涕:成流就流不过条件是两条丝袜
圣诞节人真多,搞不懂怎么就时兴起来了,比元旦都热闹,园游会更别提多人山人海了我赶紧拉过桔子:桔,咱回去吧等排上队,人都解散了再说穿成这样的好像就咱俩,别丢人现眼
大眼睛瞪过来不是盖得,那气势比铁还硬比钢还强:你咋就这么没胆子做人就要做牛a到牛c之间的那一种懂
我忙点头:懂
转回脸再瞧桔子,却意外发现这厮流的不仅有清水鼻涕,还有透亮的哈喇子,不用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出百米,定有闪亮发光之物,比如说
帅锅
蛮不错,个子高高体格倒三角,一脸阳光反正比月光亮点儿,是她哈的类型,正巧人家也冲她走着,我忙抓起桔子的围巾替丫的狠抹一把鼻涕,眼瞅着帅锅锅马上步近,来不及反面只好用挂着鼻涕的地方狠抹了一把丫的哈喇子,直到美男冲她一笑,接着双眸便散发怜悯之光,幽幽转向我,摇头一声:妹妹真辛苦,有个这样的智障姐姐
智障
完蛋这两个字正是桔子的死,只因这丫头长一圆圆脸,呈现痴呆状态时往往被人说成是智障,上次她听到这令人抓狂的形容词时,口出这俩字儿的家伙被赏了一闷棍,上上次的家伙被盖了一板儿转,上上上次的家伙被飞了一酒瓶,还有上上上上次
眼前,桔子的小拳头握了起来,我赶紧将耳朵堵上,谁知过了半天,也不见河东狮吼,瞄一眼那丫头,人家愤恨的咬着我刚才带着鼻涕猛擦一把她哈喇子的下嘴唇,轻柔的对帅锅锅说了一句:偶色头供酱鸟才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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