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垂下,反过去摸索著,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住淩涵身上的军装。
“嗯啊肚子肚子好胀”
下半身从痛楚的半麻痹,变成了羞耻甘美的酥麻,从被侵犯的地方一直往上蔓延到神经中枢。
每一寸都被欲火焚烧成灰。
淩涵沉默著,用温柔的爱抚和霸道强硬的侵犯贯穿,回应淩卫隐隐带著哭腔,却又充满甜腻的呻吟。
动作愈凶狠,淩卫愈难以忍耐地挨紧淩涵,攥紧淩涵身上的衣料。
“唔唔嗯淩涵淩涵”
对,就这样,叫我的名字,哥哥。
在你尚未知道淩谦留下记忆档案的前一晚,你对我说,我是你的将军。
这是一件,一辈子的事。
即使淩谦的复制人苏醒也好,甚至是淩谦本人回归也罢,总之哥哥,你不能反悔。
我是哥哥的将军。
我只能是哥哥的将军。
哥哥,此刻紧紧抱著你,和你合二为一的人,不是别人。
是我。
是,淩涵
“淩涵淩涵呜啊我快,快到了”淩卫忽然发出的激昂叫声,引来了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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