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许,」凌卫忽然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什么也不许说。」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凶狠,然后,又从极度的冰冷中,崩溃成刺痛的热流。
他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眸底满是哀求,怔怔地看着凌涵。
凌涵的薄唇,却还是在他窒息般的惊恐中,缓缓开启了。
「哥哥,凌谦没能出来。」
「不许说这种话。你不了解凌谦。」凌卫用尽力气,说出来的声音,却很轻,「他比你所知道的,更为坚强。」
驾驶舱非常狭小,两人的距离很近。
凌涵再靠近了一点,近到肌肤彼此贴上。
深深地凝视时,彼此能见到对方眼眸中倒映出的,创痛难忍的自己。
「爸爸不在了,凌谦,他也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