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坐在床边。
艾尔的视线从他赤裸的肩膀滑落，可是，凌卫当下无暇顾及这种可恶的视线侮辱。
反正早就被看光了。
现在，充斥在凌卫脑裡的，只有那些外面的人，对凌谦口不择言的攻击，辱骂。
你们，懂什么
我身上的烙印的意义，你们根本不明白
「凌谦现在的处境很艰难。」艾尔用一种令人可恨的从容，说着刺激凌卫的话。
从容，甚至连一丝戏谑的味道都没有，但是，正因为如此无可挑剔的泰然自若，才更让人痛恨。
这是老道的妖猫，好整以暇地玩弄爪下老鼠的态度。
「本来是天之骄子，现在成了过街老鼠，压力一定很大。」
「不必说这种假惺惺的话。你现在的心裡，」凌卫转头瞪他一眼，「一定很高兴吧。居然，用这样无耻的诡计。」
看着他带着按捺的怒火回头的画面，少将的脸上，又出现了最近常常出现的恍惚。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艾尔忽然作出奇怪的吩咐。
凌卫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艾尔说，「就是那一句，你现在的心裡，一定很高兴吧。」
可凌卫一直抿着唇，沉默着。
艾尔又再命令了一遍，最后，啡眸露出危险的光芒，「如果你打算抗命」
「你现在的心裡，一定很高兴吧。」凌卫声音没有起伏地重复了这句话，然后他冷冷地问，「这句话，那个人曾经对你说过，是吗那个卫霆。」
「」
惩罚军服十部全_分节阅读_23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