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再加上诏书也被油所污,气急败坏之下便召来掖庭令传杖。
二十杖对身强力壮的男子来说兴许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小丫头,却是几乎可以打死人的。当杖刑执行到一半的时候,某人堪堪赶到,救下了自己已经奄奄一息的侍女。
奴婢贱人,律比畜产。可她们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不通人言的牲畜
凌波忽然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这才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下传来一阵阵摇晃的感觉,耳畔则是车轱辘转动声和马蹄声。这时候,她方才记起自己正在坐车前往洛阳宫的路上。使劲晃了晃沉重的脑袋,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驱出脑海,她便想起正是今儿个一大早上官婉儿有消息送来,说是相王李旦已经坚辞皇太弟,所以皇帝李显已经决定以李崇俊为卫王,领洛州牧。虽说不曾封太子,但这样的设置几乎也就等于昭告天下李重俊就是未来的储君。
而这样一件和她并不怎么相干的事,居然从皇帝皇后到相王李旦和太平公主,全都一致同意由她前往通报已经退居上阳宫观风殿的女皇她就不明白了,这十日一次的谒见都只不过是在观风殿外做做样子,这消息只要在门外派人高喝一声不就完了,用得着派人进观风殿中亲自告知么还是说,醉翁之意不在酒,派她出马的目的其实在于打探女皇的生存状况
可怜她昨天晚上不知怎地受了风寒,一晚上折腾得就没怎么睡好觉,勉强爬起来喝下了一大碗姜汤方才好了些,可现在路上一颠簸,
这头痛得简直要炸裂开了。
县主,已经到了。
听到外头的叫声,再加上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凌波这才挪动
50.再入观风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