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完,丁武这小子一脸的愧疚,说是自己的错。我听着就不明白了,他何来的错啊,又是让我住,又是想法子给我驱除克滋,我应该感谢才是啊。
原来是这样的,丁武其实并没有他自己吹嘘的那么厉害,也不是什么毕摩。他就是文化局的一个小科长,平时喜欢民族文化,了解毕摩的相关知识,下乡去做过一些采访,对克滋略知一二。
但他一直喜欢显摆,在查阅很多资料后,搞了这么一出,想通过自己的手发来帮我驱除蛊毒。只可惜学艺不精,所以现在才搞的我毫无起色。
丁武不停的给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要我打他也好,骂他也好都行。
我怎么可能打他,他虽然做的欠妥,但是出发点是好的。这样的好朋友现在这社会,已经不多见了。
要知道当年一起毕业的同学,发达了的人早已不认我,而我每次从南充老家,都是丁武到车站接我,陪我喝酒。
我叹息一声,说不怪他,他很是难过,说自己一定会想办法,要把我治好。
回到他家里,我看到了他书架上的彝汉词典,不由得想起他在文化站,是搞文字翻译的,而外婆临死前提醒了我,说我想要驱除克滋,就的去看羊皮卷。
想到这里,我就让他陪我回去,帮我翻译羊皮卷。说来也巧,丁武他们单位这几天,正好要跟着考古队到美姑县去调查什么,我顺路坐车和他就回了家。
我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在床底下把那羊皮卷找出来。一年没有动这东西,上面全是灰尘。我拿出来就给丁武看,让
他翻译。
丁武翻开羊皮卷,慢慢的指着那些文
第六章 白面子不能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