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后,那人停下来数钱,它便若无其事地自那人身旁挤过去,走下跳板。那人给了钱才要走,又被船夫喊住:人要三文,那匹马又重又占地方,却得再加五文。
那人莫名地张望一眼,那匹马其实本不曾停驻,踢踢踏踏自顾自地混在人群里小跑着,鞍空缰悬,也不知是谁的,遂道:老丈,那马不是我的。你看它不是径自走了
船夫却怎懂得分辨,只皱眉道:上船时它便一直跟着你,这会儿虽走远,或许我看不见时,它又是你的了。
这却是一笔糊涂账,那匹马既不回顾,也不会开口为他二人佐证,只悠悠闲闲地越过那群赶路的人,没入树林中去了。
霍青仰躺在冷硬的泥地上,睡得迷迷糊糊,正觉着浑身酸痛翻过身。那一刹那,他突然记起了什么,交搁在下腹的双手蓦地往口一收,失声嚷道:前辈手却碰着自己膛臂膀,抱了个空。
怀中一空,亦令他心中一空,猛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胡乱甩头让自己清醒,同时仓皇四顾,眼中所见仅重山围拱,林木环耸,却没有其他人影。
若不是身上伤还在,他几乎要以为昨夜
的厮杀是一场梦。
但也是相当于一场梦了。呈现在他眼前的现实只是空寂荒野,仿佛那场疯狂的交合,那个温柔调笑的人,都不曾存在过一般,静得令他心中恐惧。他在原地连打了几个转,竟而六神无主一般,惶惶然地想道:明明是他要我的
为什么一醒过来,还是独自离开,不肯见我
难道果然是那时他还不曾清醒,所以现在又后悔了
却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坦然大方,温柔细致,害
第四十七部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