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寒嗯了一声,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语气恢复了淡然冷静。霍青小心走到他面前,看他面色,似乎并没有太生气,便放心得多,道:前辈有何吩咐
凌飞寒道:我记得你之来,是为以墨玉印为挟,要我为你做一件事
霍青愕然道:晚辈确实有事相求,但要挟之事从何说起
我不肯答应,你便胡乱闯入此处凌飞寒这句话没有说完,接着只道,将印章拿走,却不是以之要挟
墨玉印与那偷拿的铜器正一道躺在霍青怀里,顿时烫得他脸孔都有些变形,不自觉地退后一步,咳嗽道:前辈既然记得昨天的事,便也该记得我说过
凌飞寒忽然皱起眉头,抬眼看着他,道:什么
霍青正色道:墨玉印乃长辈以大事托付于我的信物
凌飞寒眉梢微微一挑,道:你说昨天――从从那之后到现在,才只是过了一天
霍青不免诧异,道:自然只是一天,否则我不是早就累死饿死了他回答时心中蓦地一动,只觉凌飞寒这句问话似乎大有问题。只是过了一天,莫非平常他变成那样的时间竟不止一天再看凌飞寒眉峰紧蹙,睫毛低垂,似在暗自揣度什么,面色并无大的变化,却也不敢放肆,只等他自己回神。
凌飞寒思索了好一阵,方道:昨天的事我记不太清,你说凭墨玉印找到我,便可请我出手为你办一件事,这个说法从哪里听来的,并无此事。
霍青不由有些着急,道:前辈
凌飞寒截道:墨玉印乃外人出入此地的锁钥,这等重要之物非信人不能托付。且此物仅此一枚,上一次我看到它,乃是在我师父手中。或
第十二部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