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抚摩一件可有可无的瓷器,本无需任何的感情。我别看脸,不想看他,也不想解释什么。是他先不不在乎的转身,是他先不要我我知道自己在乎,真的在乎。可我答应了墨言,就要对他好,一个人的心脏很小,可以装下很多人;一张床很大,却只能容下两个人。
这身体确实很吸引人,不过就是太脏。他不温不怒的声音,也没有感情,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更不可能明白,但我却知道自己某个位置在抽搐,阵阵隐忍而痛。
他突然将我夹起,大步跨进另一间屋子,就像对待刚换下的脏床单一样,厌恶的将我丢了出去。伴着我的惊呼,身子重重落入热水中,激起了水花四溅,雾气萦绕,一切美的不真实,而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屋子的华贵,水池的奢侈,只觉得身体好痛,心更痛。难道我不说,你的想不到,我是被下了春药,才会那样吗你从来都不曾相信我
狠呛了一口水,从水中挣扎而起,心情不爽。
他没有脱下那黑色丝衣,半敞着衣襟直接跨了进来,那修长而充满力量的双腿踏入水中,雾气缠绕在他坦露的麦色膛之上,泛着致命的诱惑。我闭上眼睛,不看他,不理会自己既气愤又狂热的心跳。
可他,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大手一推,将我整个人浸入水中,鲁的浸泡着,任我百般挣扎,却不肯松手,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他才突然放开了手,我急蹿出水面,大口喘息着
还没有来得及发飚,他胳膊一揽,又将我提起,靠向他,一手攥住我分身狠狠蹂躏着:你不是很能叫床的吗叫给我听听。
他的一句话,让我的种种复杂情绪油然而生,是愤恨,是羞愧,
第23部分(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