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一番,脸上的泪意蹭了他的大掌微湿,还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片刻后,总裁大人经常用来处理大事业的手掌被当枕头睡了。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这女人,胆敢把他的尊手拿来这幺使用。
褚耕眼角抽了抽,很想抽手,身体却背叛理智迟迟没有动作。他瞇起眼,低喃:「蠢女人,妳倒是睡得挺心安理得的。」
虚掷光从不在褚耕的容忍範围内,但他真放任自己为这女人破例。
忍着不去吵醒她,褚耕乾脆褪去鞋,往床头柜一靠,闭目养神。这一坐一睡的二人,维持这怪异的姿势接近四小时,褚耕的手掌才得以恢复自由。
甩甩痠麻的手,再抚上依旧睡得沉的小脸,他好看的嘴角一勾:「程冬沫,妳惨了,把我的手当枕头睡的代价我非讨回来不可。」
长指又在她小脸上游走片刻,从光洁的额头、秀眉和其下那双紧闭的眼、小巧的鼻、直至微张的唇瓣。
她的唇乾燥得脱皮,应该加点湿润。所以他以唇代指,含住她两片无血色的唇,予以滋润。不是以往那激狂得令人退却的吻法,他仅是轻柔地描绘着、啮咬着。
很想一路造访下去,但不行,这女人现在病着。
轻吁口气,褚耕又费了一点时间强迫自己起身,轻巧带上门。
昏睡了一天一夜,一早醒来倍觉神清气爽,感冒好了大半,连脚踝似乎也没那幺疼了。
但美好的感动只维持一秒。
动了动身子,她发现自己正被环抱在温热而结实的怀里,总裁大人下巴搁在她肩头,规律的气息薄喷在她圆润的耳垂与脸侧上。
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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