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妳,妳何必没事蹦到我面前来为什幺」他涩然低语,一指抚上她唇瓣,微张的小嘴一感受到异物,忍不住伸出小舌头舔舐。
「嗯」
指上的那抹溼热、娇懒的呓语,令男人心头一凛,以为她就要甦醒。
但她没醒,她今晚吃了安眠药,他在垃圾桶看到包装了。
就算现在对她怎样她都不会知道吧她不会醒来黑瞳猛然一缩,他已沦落到这种趁人之危的田地了吗
灼热的慾望却更痛了,疼得他此刻只想埋入那温暖湿润的身子里──反正一觉过后,她什幺都不知道,不是吗
「我不在妳身边的时候,这里,」在小脸磨蹭的大掌移位向下,挑开她衣衫,覆上没被内衣包覆的浑圆,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娑顶端那枚粉嫩,「和这里。」另一手更伸入她宽鬆的裤子里,熟稔地挑开薄薄的底裤,探向花贝,或轻或重地摁捻。
久违的柔嫩触感,即使花乾涸,仍让他面色沁上淡红,声音喑哑:「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
被揉弄的女人当然不回答他,更没有动情的生理反应,只有匀称的呼吸声,酥随之规律的起伏,罩着左上的大掌,也感受到掌下心口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得很。
深夜的客房里,一个睡得香甜
,一个被慾火搅和得失眠。
「凭什幺妳睡得这般惬意,而我却在这里煎熬」他瞇起眼瞪着睡得安稳的女人,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急遽跳动,大力撞击他口。
「唔」
意味不明的嘤咛,娇娇柔柔得忍人怜,诱引得男人慾望如猛兽出柙,他额上沁出汗珠。
褚耕
31 (据说有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