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了吧
等待片刻,他果真没有更过分的侵略,她正暗感庆幸,一睁眼──
「吓」
俊容在她面前放大,跟她距离不过一手指
「你、你到底又要干嘛你说过对我没兴趣了」
程冬沫往后缩一寸,他就逼近一寸;她更后退,他就更强势身后抵着椅背,她退无可退,眼睁睁见他的唇在快要吻上自己之前,褚耕淡淡地开口,凉薄气息喷到她脸上,后颈寒毛瞬间排排站立
「那个女人,是我妈中意的儿媳妇。」
「喔。」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决定以谨慎的「单音节」回应。
「今天是我妈擅自给她钥匙,她才有办法进来。她跟我一点关係也没有。」
「喔。」
「妳别随便误会。」说完,他等了一会,她居然沉默得不像话,「妳没话想问」
她想问的其实很多,例如他为什幺突然到美国、为什幺不把他妈看上的媳妇人选当神明供着早晚清香三柱膜拜、为什幺林林总总的疑问,偏偏到了嘴边成了简短的一句,还特别有气无力的:
「我想说你放开我吧。」
这句摆明拒他千里之外的话,令褚耕再度尝到那日
听闻她要离职、针扎似的痛感。
为何她方才乍见裴咏灵的惊讶与难过,能马上收敛深藏
明明对自己发誓过绝对不再跟她有牵扯,没料到孽缘就是这幺奇妙,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无暇细想就将她带回家。按捺了一整个晚上想亲近她的念头,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绝对不承认这叫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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