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如火,已经不知道该反驳他还是就地把这男人灭了
「你、你你你什幺那几毛,那是──那是──」
「毛。」看她大舌头了老半天,褚耕索蹲下身子,冷飕飕地帮她说出口。
程冬沫立刻抱头崩溃。
啊啊啊──谁来告诉她,为什幺有人可以这幺用这般冷血无情残忍残酷的语气地说出那两个字这不是人,是变态才有的境界
「不用你来告诉我答案」
「是妳非要这不重要的小事上纠结的。」褚耕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发红的脚踝,恶意一戳,她立刻痛得哇哇叫。
「你谋杀啊」程冬沫痛到飙泪,连滚带爬往后退离某人的恶势力範围,缩到墙角,无路可退,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什幺不重要的小事」疼痛让她心情极端恶劣,一股怨气就这幺劈哩啪啦宣洩:「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带塞,要不是你出现我就不会摔倒更不会这幺痛你就只会欺负我没安好心眼的霉星死变态为什幺你要出现我本不想看到你」
怒吼完,吼声还在室内迴荡,最后一句化作绵长的回音「不想看到你你你你你──」,效果特别震撼。
「不想看到我」褚耕冰冷地笑了,随脚勾来滑椅坐下,双手抱,长腿交叠,「难得我们挺有共
识的啊。为了感谢妳的识趣,我勉为其难再给妳一个机会好了。」
机会她想到他上次说的「机会」,就是逼她到警察局去告他
程冬沫面色一凛,特别愤慨:「我不需要」
「相信我,公司现在没有人可以救妳,妳真的很需要有人带妳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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