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拜的洽公。
该说幸还不幸呢
这礼拜褚耕恰巧飞去南美洲巡视厂房了,她的辞呈注定无果,但一方面又暗自鬆了口气,可以不用面对他,心里压力顿时消了泰半。
但,心底深处的某一角落,总是有点不甘。
再怎幺说,受害者是她,她都能苟延残喘地挣扎一个月后才提出辞职,他那个加害者在躲个毛还躲到距离台北12550公里的纽约来。
12250公里,真是令人心浮气燥的数字。
至于在烦躁什幺,程冬沫一律火大地迁怒给繁琐的公文流程。她一个小小秘书的辞职文件,居然还要越过深深太平洋,被扔到距离她12250公里开外的外地,过了鹹海水,身价并不会随之鹹鱼翻身好吗
和美国分公司的人员合作得很顺利,一切太顺心了,她自礼拜一便一点一滴积压的心烦,到离美在即的礼拜五,那些骚动突然一股脑儿冒出来。
下午五点,下班乐音响起,同事一一挥手道别,转眼间刚才人满为患的会议室只剩她一人,「叩」了一声,她拿额头敲桌面。
「程冬沫,妳到底怎幺回事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揉揉撞击过猛而泛疼的额,带丝迷惘喃喃自语着:「明后两天是六日,也许晚一点回去没关係吧好久没在美国看看了」
十岁前她都在美国生活,自从爸妈离婚,她几乎没回来看过。这里几乎是她的另一个故乡了,有点熟悉、却又有点陌生。
程冬沫兀自抱头烦恼着,浑然没注意到身后一道鞋音铎铎,由远而近。
高大人影偏头审视她纤细的背影片刻,深吸口气,嗓音冷漠
2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