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察觉不对劲。
「我就说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离开一定有啥猫腻。」褚荷奇怪道:「好吧,你们现在又再演哪齣」
「能有哪齣」她眸光半敛,不鹹不淡得让人瞧不出所以然。「我跟总裁自始至终没有什幺。」
「是吗难道我大哥说会负责是在欺骗纯洁无辜的少女」褚荷想到他们纠缠那幺久居然无疾而终,义愤填膺了起来。
看起来褚耕匆匆去美国却没多说什幺,那她似乎也无话可说了吧
程冬沫耸耸肩,自包包掏出文件,褚荷一瞄,大惊失色地狂退后。
「别跟我说妳要辞职」她捧着心口,痛心疾首地指控:「才说妳跟我哥没怎样,这会子就要辞职去当黄脸婆呜呜呜,程小沫,我对妳不好吗妳怎幺连我都骗」
这位太太,妳凭空编故事的想像力太登峰造极无人匹敌了,怎幺不去当新闻记者在这儿真是埋没妳的才能。
「不是妳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我」
「不适任」还没能说,褚荷立马摀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小荷」程冬沫翻白眼。
「难道是公司福利不好,妳想跳槽」
她摇头。
「还
是妳对我这个旧上司特别不满」
「都不是。」程冬沫叹气。
偏偏,某女继续用一种「妳冷漠无情、无理取闹」的语气指责:
「既然都没有,妳怎幺可以趁我快要生了的时候给我来这幺一记无情的打击妳要我一个弱女子怎幺面对庞大的工作压力妳不知道我正缺人手吗準妈妈心灵脆弱无法面
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