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也要尽个地主之谊啊」
褚耕又笑了声,眼底冰冷如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倏然拉低她,强迫她的视线对上他过于了然的眼。
「妳究竟要什幺」
他眼神太锐利,早已看穿她的企图。
既然被识破了,那她似乎也没有做戏的必要。纤纤玉指爬上褚耕实的膛,她千娇百媚地宣示:
「我要你褚总裁果然是菁英,简洁有力,我也很爽快地告诉你,我要得到你,褚耕。」
褚耕却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
不同于裴咏灵的直接,那女人断然会被他此举刺激得小脸羞红,然后恼羞成怒地哇哇大叫,他则会恶劣地讪笑出声,如果一个不幸,或许还有被「拳脚相向」的危险就像心智不成熟的死小孩,特别爱欺负喜欢的女孩子以博取对方的注意。
玉手大胆抚上古铜色的俊脸,摩娑他完美立体的五官。
「褚耕,你在笑,你果然第一眼喜欢我,是吗」
笑褚耕一僵,忽然有股怒气横亘口。
为什幺这时候还是想起程冬沫她既然弃他如敝屣,为什幺他来到美国后,她的轻颦浅笑总是午夜梦迴徘徊,梦醒时却什幺都抓不到,只剩巨大的空虚,怎幺也填不满
妈的,他也不是非她不可他褚耕才没那幺廉价
凭他的条件,他一转身就是另一段恋情、另一个全新的人生
「是吗」美女几乎要跨坐到他的大腿上了,不死心地追问。「你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
本想下逐客令的褚耕对上那娇豔的脸庞,改变了心意。
要跟这女人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25 (微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