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
总之,惴惴不安这幺多天,在一次应酬结束后,随同褚耕出了居酒屋大门、撞见伫立在随风摇曳的红灯笼下的某人时,程冬沫这才发现她已经没有放太多心思在失恋这事上。
「小沫」向清磊涩然喊她。
看着他手提一袋女私密用品,那曾是她的专宠,她的心免不了一揪。
程冬沫无力地牵动嘴角,吶吶地张嘴半晌,半句话也吐不出口。
人真奇怪,相爱时恨不得分分秒秒不分离;也可以在说了不爱后,下一秒就形同陌路,各自天涯。
「妳近来好吗」等不到回应,向清磊逕自又问。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我心情的好坏已轮不到你干涉程冬沫撇撇唇,这一切的酸甜苦辣,终究只化作两字:
「还好。」
一道刺目的红映入她眼帘。
「这是」心如刀割的痛感袭向她,那太鲜豔的火红,几乎要灼伤她的眼。
「我和秀秀要结婚了,时间是下个月。既然在这里巧遇了,刚好可以把喜帖给妳,不必专程再跑一趟。」
该接还是不接她抿着粉唇,手霎时抖得厉害。
他们才分手多久,他和秀秀才在一起多久,就甘愿跨入爱情坟墓为什幺可以把她从他生活里拔除得这幺乾净,毫无留恋为什幺可以一副心无芥蒂的样子,邀她参加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礼
真狠。
这个男人,真狠。
将车开过来的褚耕正巧撞见这一幕,他下车快步走去,未经同意便一手搂住程冬沫的纤腰,彬彬有礼地朝向清磊颔首,并优雅地接下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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