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硬挺。
「儘管妳这幺不愿意,下面的小嘴却咬得死紧,到底是天生蕩惯了,随便的男人都能让妳骚浪、还是明明爱死了,嘴巴却说不要」
褚耕下半身沉下,灼热的慾望抵在柔软的口,只稍腰际一挺,就能贯穿她。
这一切像梦魇,怎幺挣扎都逃不开,程冬沫哑着嗓子,无意识地逸出细碎的哭喊:「清磊、清磊,救我」
声音低低的,不大,却奇异地渗入抓狂的男人的耳里。
他浑身一震,面容死冷。
都到这节骨眼,她还心心念念着那个本不可能来救她的男人妈的
褚耕怒咒一声,起身退开,不在乎裸着身子矗立在她眼前、更不在乎勃发的慾望尚未获得纾解。
「不要再让我看到妳,滚」他弯身拾起地上的衣服,逕自走出门,一点也不关心床上的女人如何解开束缚。
白皙的身子,一片红红紫紫的,是褚耕残暴的证据。
程冬沫脑袋空白地望着天花板,好一阵子才有办法回过神来。方才挣扎时手部的绳索已略微鬆脱,而双手一获得自由,解开脚部綑绑也不难了。
她忍着身体的疼痛,动作缓慢地一一捡起衣衫,穿上。
试着对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一笑,屈辱的泪水却先淌落。
尊严被狠狠丢在地上践踏的滋味,好难过。
她推门而出,不发一语地经过他时,男人才发现她的脸颊和颈子有着惊人的红痕,在在控诉他方才兇残的行径,深瞳迅速缩了一下,比挨了一拳还难受。
这种揪得他快无法呼吸的烂情绪是怎幺回事他才不会后悔、
19 (慎....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