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种程度才叫不敷衍」
「伸舌头是基本配备,别让我觉得外包装与内容物严重落差。其他的,看在妳技巧差强人意的份上,我可以先不计较。」
啊她可不可也现在就砍──死──他
这幺一本正经,却说着猥亵下流的台词,本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她不把这头欺人太甚的兽咬死
程冬沫愤怒地扑向他,目标是咬断他颈子,褚耕脸一侧,俐落以嘴承接她带着磅礡怒气的吻。
他的舌率先入侵,汲取芳甜津,程冬沫亦不甘示弱反击,两相纠缠在一块,彼此唾融混得滋滋作响,最初的目的是咬死他,结果是送上门去反被咬
程冬沫气得大力咬他下唇,男人痛得闷哼一声,瞇眼怒瞪她:「妳做什幺」
没有女人敢在和他亲热的时候这幺做
她假笑了声:「教训假公事之名、实则羞辱下属的变态上司」
「妳的胆子倒是养肥了,妳最好有胆承担挑衅我的后果」
褚耕额冒青筋,光火地扣住她后脑勺,火热的唇带着逞罚意味,意犹未尽地向下探索,啮咬她线条优美的脖子、肩膀、锁骨,所到之处,烙下一串热烫的湿滑,清爽的男气息狠狠钻入她鼻翼、侵袭她的理智。
程冬沫试着抵抗他的攻城掠地,却引来更大的危机。
他的手,好像在她大腿内侧游移,偶尔兴起就捏揉几下,敏感的身子因他的动作而颤动。
「啊」不小心呻吟出声,急忙咬住下唇,却抑遏不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男人没因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软,侵略的力道加大。
「像蕩妇一样
15 (微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