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沫傻傻地瞅着把玩她髮尾的古铜色长指,心脏,蓦然漏跳一拍。
「你、你在干嘛」呜呼哀哉连讲话都开始结巴了。「请总裁大人不要动手动脚的」
男人手一顿,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神色邪恶之非常。
「动手动脚如果我没记错,那一夜是妳先扑上来的。」他犹记得,她的樱唇率先亲上他,才有那场一发不可收拾的天雷勾动地火。
和她亲热的感觉极好,总让他回味再三男人深瞳一暗,克制着把她当场压倒在地的冲动。
程冬沫扎扎实实被自己口水呛到了,而褚耕非但不放过她,继续振振有词地指证历历:
「是妳犯规在先。」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所以说,人哪,千万不要做错事,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并在往后的日子不断悔恨。就像现在她又被堵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内心啼了满缸子的血,兀自内伤不已,时间一久,积郁成疾,伤肝伤心又伤肾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问题吗」轻叹口气,把髮尾凑到唇边轻轻一吻,褚耕才放开手,改环在前,算是饶过她了。
满意地凝睇程冬沫欲哭无泪的窘样,如同被咬掉舌头的猫令他莞尔。「如果没有,明天八点準时来报到。」
总裁大人金口一开,她的未来就被拍板定案了。
「」小脸青白交加,脸色比殭尸还难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语。
彷彿还嫌她脸色不够悽惨悲切似的,褚耕悠然再道:
「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程秘书。」
然后,那抹娇影直挺挺地转身,让褚耕坏心地怀
0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