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喘。
「小沫,腿张开。」
男人低沉诱哄,嘴上忙着啃吻酥,让绵绵软因他的润泽而挺立、胀大;手一刻也没闲着,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路过茂密细柔的丛林,没入腿心,抽撤流连,勾勒一掌的湿意。
那湿了他一整掌的热情
朦胧中,男人的影子和前男友重叠了。一层艳彩波上莹白胴体,醉红的眼儿眨呀眨的,发出疑惑:「清磊是你吗」
叠在她身
上的男人,明显愣了下。即使他醉了,但他还记得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褚、单名一字耕。
所以,他被当替身了吗一向明的脑袋,也被酒弄乱了,严重当机。
「程小沫,不是的,我不是向清磊那个劈腿抛弃妳的混蛋,我是褚耕,是妳的」咦,等等,所以他跟这女人到底是什幺关係他们又为什幺会在做这件事褚耕闪过短暂的疑惑。
他一向有洁癖,要跟女人上床之前点培养一点感情才情。虽然他贵为黄金单身汉,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要风流的本钱他有,但不代表他喜欢恣意挥霍。
不过,不管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容得下的,便是将身下洁白柔软如棉花糖般可口的女人吃乾抹净的念头。男人,终究都是慾望的奴隶。
「嗯啊哈」糙的长指进出窄緻的甬道,挑动女人的敏感神经,不自觉张开玉腿,迎合男人的侵犯。
天她好紧,连进入一指都显得困难万分,等一下要如何接纳巨大的他
褚耕长腿强势地挤入她双腿间,沉重勃发的分身,亲暱地抵着花径的入口,一点一滴地缓慢挺进
楔子 一切肇始于...(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