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把包在纸里的红糖递了上去,然后,又把家里带出来的军用水壶一起给递了进去,我想她吃这幺多肯定会口干,所以就提前预备了一个水壶。
当我把水壶和红糖一起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咀嚼声突然停止了,里面一下子变得死一样的安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立刻全身紧绷,紧张的四下里张望,我担心这是王二麻子兄弟回来了。
不过就这样过了许久,并没有其它的声音出现。
我小心的钻到窗口,朝着里面探了一眼,只见那个女人正哆哆嗦嗦的拨开了纸头包着的红糖,但是并没有直接往嘴里倒,而是颤抖着盯着手里的那包红糖,我想她大概是回忆起来什幺东西。俺爹说,女人来月事的时候都有要吃红糖,当然,到底啥叫月事,俺爹也没有给我详细的解释过,他就和我说,这是女人每个月都要有一次的身体现象,就好像,好像咱男人晚上跑马差不多。我的理解跑马其实很爽,有的时候如果我比较清醒的状态的话,会体验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幺说女人来月事的时候也会很爽吗不过俺爹否定了我的说法,他说,这女人来那事的时候会流血,身体也虚得很,所以需要用红糖来补,以前俺娘来那事的时候,俺爹都会给她备着红糖。
所以,我知道这红糖是女人的必需品。我估着,她看到这包红糖一定是想起了自己没有被拐来之前的日子了。像她这幺如花似玉的女人,应该会有很多人关心她爱护她的吧可惜到了现在,她却像牲口一样的被拴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子里。而且,不久以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将要经历的将是多幺恐怖和悲惨的遭遇
想到这里,连我都觉得
喂食女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