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着,奋力将一股又一股的喷出去到处都在挤压挣扎三个人合为一体的下身以不同的节拍同时快速律动着,如一曲终极欲的狂乱合奏
我用脱力颤抖的手臂勉强支撑着身体,头颅无力地靠在静汗湿的背脊。她一手紧搂身下的他,另一手反过来搭在我臀侧,好半天三个人一动不动。紧张了一天的神经,此时已陷入柔软的高潮后的虚空。没力气去想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在迷糊中觉得下身一点点缩小了,最后终于滑出来,引得静又哼了一声
去马尔代夫的航班,无可选择地在在一大早。出租车在嘈杂狭窄的上海街道穿行,冬天早已充斥城市每个角落。睡眼惺忪的我出神地看着窗外的一棵棵光秃梧桐掠过,街边的小饮食店门口叠得老高的蒸笼热气腾腾,路口一对年轻男女穿着红绿的羽绒服亲昵地搂抱说笑
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似乎看清了两人的表情,是简单的快乐,那种不带距离的感觉,应该是有过了爱吧
忽然有些感,思念简单的与爱交织的快乐记得六年前第一次摘走了静的处女身,第二天醒来,发现她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宿无眠下午的第二次,她傻傻地看着镜子里我在她身后强劲的耸挺,却已有了女人的快乐与缠绵
昨晚的,最近的,都不再简单了
可我不后悔,我想。是不是有些变态大概不是吧,只不过不被当代主流道德接受,可道德标准本身也是在演化的,不是吗
“想什么呢,老公。”,怀里贴过来个脑袋,发端有与平日不同的淡淡气息,是酒店洗发水的清香,声音倦意里带了娇慵。
“我在想,终于把你变成了我老婆。”,我低头微笑
(五十)(终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