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静状态极佳,却故意时快时慢地挑逗着她,“想不想让他把你的头一个个含在嘴里嘬。”
静听了浑身一软,上身便塌了一下,勉力撑住了,却抽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掌压在她的右上死死按住挤捏。平时我用这一半的力度揉她的房她就会喊疼了,可现在她仿佛想让我捏爆她的子,让我感受到她强烈的需要。
静的狂野感染了我,“想让他搞吗。”,我咬牙问道。
“想。”,静毫无顾忌地喊道。
我声道,“想多久了。”
“从前也想过,这个星期自从知道他在杭州,经常都想干我呀干我。”
我心想这个女人真他妈发情了,故意放缓了频率冷声道,“你个贱货,没我的允许不许让他搞,知道吗。”
静的手指难耐地吱吱抓着玻璃,扭动着腰肢用苦闷的语调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嘛随你我都随你。”
我享受着把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灵机一动,竟把抽了出来,静一惊以为我不小心滑了出来,从两腿间反伸手过来索我的阳具,我任她捉了将头直往里塞,却使坏只在她花瓣间磨蹭,正顶得她心慌意乱,却猛地将她反过身来按跪了下去,紧接着将湿淋淋的棍往她脸上揩抹,看着她闪躲着承受着充满焦虑饥渴地喘着喊着,瞅着机会便顶开她的双唇顶了进去,双手同时抱住了她的头用力往下身迎过来。静双颊猛张,喉咙里闷着先唔后呃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挡着我的小腹向她进一步挺进。我中一股暴戾如潮,见她美丽的容颜被我欺凌得变了形,喉头发出濒死般的反胃声,竟觉得无比刺激,扯着她的头发一下下干起她的嘴来边道,“今
(二十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