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低呼,背后的皮肤起了一阵皮疙瘩。
“睁开眼看着外面。”,我一面注意对面楼里有没有人站在阳台,一面命令道。
静仿佛有点费力地睁开了眼,从侧后方看去,看得到半边脸和颈子瞬间红了。
“害臊啦。”,我故意耻笑着她。
“老公把灯关了好不好好难为情啊。”,静颤声哀求道,头不由自主地往下垂,却被我扯住了一颠一颠的。
“你刚才让你弟弟你怎么不难为情,现在倒来装清纯拉你。”
“不要这样说。”,静摇摆着脑袋,连带腰肢和臀部一阵动人的扭动。
“说你是个贱货。”,我一巴掌清脆地拍在她的屁股上。
“我是个贱货。”,静犹豫了一下,还是服从了。
“对着大家说你今晚让你弟弟干了屄。”我,故意把“外面。”说成了“大家。”,增加静的羞耻感。
“我今晚让我弟弟不要嘛不要这样说。”,静在最后关头说不出口了。
我狠命一阵猛,“说。”
“我让我弟弟干了屄。”,静的声音几不可闻,但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见她的脸被快感和羞耻扭曲了。
“说你是个破鞋,就喜欢让男人在你身上发泄。”我听得愈发兴奋了。
“我是破鞋喜欢男人发泄。”,静在呻吟间口齿不清地重复着。
“我带你出去卖好不好。”,兴奋冲破心理的障碍,我脱口说出我最变态的幻想,刺激里不免心下有些忐忑,
“不要我只给你。”
“我靠,那你刚才干嘛啦。”
(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