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舔你的头吗。”
“想,我已经送上门给他舔了。”
“贱货。”
“就贱给你看。”静骚骚地道。
“被他玩得这么浪,你个骚婊子。”
“就让你在边上看着我浪哦哦我老公。”
“让他含住你的头,我要你了。”
静的左手握住了自己的房,她的身上出了细细的一层汗,“咬我的子。”,她对幻想里那个男人喊道,右手用力地捏着我的睾丸。
“老婆我要了,都在你子里,给你下种。”
“我要你的种给我几下快的“
我已经浑身是汗,脸因为苦忍着即将来临的高潮而变了形。但我知道她也要来了,再坚持三十秒我在心里对自己喊道。我吐尽体内的空气,以最小的幅度呼吸着,一面用我身体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幅度着我的女人。房间里充满了体撞击的啪啪声,我的喘息,静的喊叫,和大床的嘎吱声。氧气越来越少,本不堪这样大运动的消耗,缺氧的大脑有点迷茫,但那累积的快感反而完全占据了意识。高潮终于降临了,一股热流伴随我全身的一阵抽搐以我能感觉到的强度进了静的道,一霎那后静忽然安静了,但她的小嘴张大了,身体抖动着,我混沌的大脑一阵欣慰,睾丸里余下的子欢呼着潮水般冲入她的体,一浪借着一浪,每当我抽搐一下静便颤抖一下,我俩淹没在仿佛无止境的高潮里,半晌才安静下来。
静转身抱住了我,把头枕在我的肩,没有说话。一会儿感觉肩窝处湿了。我伸手轻抚她打了结的秀发,温柔地把一缕缕乱发拨在她的耳后,不知该说什么。
(二)(7/8)